我輔導過數以千計因為墮胎的傷痛而令人生支離破碎的婦女。墮胎對她們來說是殘酷和羞辱的經歷,留給她們哀慟、悲傷、痛楚、罪疚、羞恥和憤怒。
她們以酒精和藥物麻醉自己,又或藉一次又一次經歷同樣的傷痛,讓自己以為不再被它影響。她們當中有有人透過濫交和不斷墮胎,讓自己一再經歷那份痛楚,最終令自己困於被遺棄和拒絕的惡性循環中,無法自拔。
又有一些人因為要麻醉感受,以至患上飲食失調、恐慌症、抑鬱症、焦慮症,並萌生自殺的念頭。更有些人身體及生理機能永久受損,終生不育。
墮胎是一次死亡的經歷,是蔑視人類潛能、關係、責任、親子連結,以及濫殺無辜的行為,往往令當事人感到莫大矛盾。

墮胎與抑鬱症 三

葡萄園事工(Rachel's Vineyard Ministries)的創辦人德蘭(Theresa Burke)接受辛力社訪問,談及婦女與其未出生的孩子之間的關係,以及墮胎與抑鬱症的關聯。
問:墮胎對婦女與胎兒間的心理連繫會造成甚麼影響?跟自然流產有何不同?
答:……(續上期)如果以為墮胎後可以很快復元,實在過於天真。在我與大衛(David C. Reardon)合著的《幽禁的哀傷——墮胎後沒有說出的痛楚》(Forbidden Grief: The Unspoken Pain of Abortion)一書中,我們邀請讀者一同進入墮胎者鮮為人知的內心世界。
當追求所謂自由與權利的爭議、遊行、政治手段等都過去後,墮胎遺留下來的情感創傷是筆墨難以形容的。
墮胎對心理和心靈造成的傷痛,被社會打壓、被傳媒忽略、被心理專家漠視,更被女權分子嗤之以鼻。
墮胎後創傷是一種殺傷力極強的重病。它沒有聲名顯赫的代言人,沒有供電視台播放的宣傳短片,亦沒有任何為它而設的公開論壇。
墮胎觸及女性自我意識的三個核心問題:她作為女性的身份、她的個人道德,以及她為人母親的身份。墮胎亦等如失去孩子——又或至少失去孕育孩子的機會。無論如何,當事人必須面對、處理這種損失,並抒發哀傷的情感。
自然流產的母親同樣經歷到失去孩子,但由於墮胎是孕婦故意及有意識地結束自己孩子的生命,所以墮胎者會有更強烈的罪咎和羞恥感。
對於墮胎婦女來說,那份失落感只能埋藏於心;家人或朋友不會給她們支持安慰。
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,曾經墮胎的婦女日後有較大機會自然流產。當日後懷孕而流產時,她們的哀傷和抑鬱往往是錯綜複雜的,因為她們心底裡會認為這是上天對她們的懲罰。
問:由墮胎的罪咎感引發的抑鬱症,有何危險之處?
答:由於墮胎是合法的,人們順理成章以為它是安全的。很多人甚至認為墮胎是女性的「人權」。

這項權利讓不想懷孕的婦女擺脫負累。人們都以為墮胎後會得到解脫,而不是哀傷或抑鬱。

墮胎與抑鬱症 四

問:由墮胎的罪疚感引發的抑鬱症,有何危險之處?
答:(續上期)……其中一個最大的問題是,當婦女面對失去孩子而產生的自然反應時,她們甚至不曉得自己出了甚麼問題。
很多婦女因為抑鬱、焦慮或濫用藥物等問題尋求治療,卻不知道問題的根源在哪裡。醫療機構會給她們診斷、處方,卻從不讓她們經歷醫治和復元。
因墮胎引發的那些未得開脫的記憶和感覺,會成為壓力來源,多年後以出乎意料的方式爆發出來。未得開脫的情緒遲早會發展成各種情感或行為上的困擾,促使當事人面對它們。
於新西蘭基督城醫學院(Christchurch School of Medicine)從事研究的達味(David Fergusson)教授曾試圖證明墮胎不會對當事人造成任何心理上的影響。
但他卻發現,與未經墮胎的婦女比較,曾墮胎的婦女出現精神失調的機會高出五成;而酗酒或濫用藥物的機會亦是其他婦女的二至三倍。
達味教授觀察五百名婦女自出生到二十五歲的經歷。刊登於《兒童精神科和心理學學報》(Journal of Child Psychiatry and Psychology)的研究報告表示:「曾墮胎的婦女出現精神問題的比率較高,其中包括抑鬱症(高出46%)、焦慮症、自毀行為及濫用藥物或飲食失調等。」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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